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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烛火摇曳,空气中多了些暧昧的气息。
鎏金瑞兽里,氤氲的香烟,都似乎让人有些舌干口燥了。
藏在被子里的叶昭阳,声音细小如蚊,“我这胳膊还没有好呢,你怎么这么不守夫道?”
床边的人,嘴角噙着一抹笑,多了三两分的邪魅,目光温柔似水的瞧着床上那团身影,欺身上前,轻笑一声,道:“夫人,我何时说过要用胳膊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啊?”
叶昭阳秀眉一蹙,乌黑发亮的眸子里,装满了震惊。
身侧之人,薄唇轻抿眼里带着笑意,为叶昭阳拉了拉身下的松软的被子,笑道:“啊什么?看起来夫人很是失望。”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叶昭阳撅着嘴,羞的不敢去看那双深邃的眸子。
稍稍不小心,就会被击溃。
“我怎么?哪里说错了?睡觉不脱衣服,还要和衣而眠吗?这里不是战场。”,秦无渊侧身躺下,温热的气息在叶昭阳耳边喷洒。
叶昭阳:“”
她选择沉默,不能多说话了,要不然总是掉坑里。
或许,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两人相拥而眠,在秦无渊眼里,此时的叶昭阳就像是块琉璃做的宝贝一般,似乎一不小心就会碎了。
夜风微起,屋内却暖意洋洋。
没有噩梦缠身,叶昭阳睡的格外的香甜。
身边的温热,总是让她不由自主的靠近,果然啊,人还是不能有软肋。
用采素的话说,就是,太子殿下在的时候,太子妃是个咳嗽一声,就会崴到脚的人,若是太子殿下不再,太子妃能提着刀狂奔数十里的人。
有了依靠,才能“软弱”。
第二日。
日上三竿了。
叶昭阳在被窝里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睡眼惺忪,有些慵懒地开口道:“什么时辰了?”
身侧已经没有了秦无渊的身影,毕竟映雪和摘星都已经在屋子里开始忙活了。
向来秦无渊是不让侍女伺候更衣的,这样的活计,要么亲力亲为要么就是交给小太监,偶尔远山也能够胜任。
“回太子妃,已经辰时二刻了。”,摘星在水盆边上,把洁白的棉布帕子,湿了水。
“啊,怎么没人叫我?”,叶昭阳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开口说着。
她今日还想着进宫呢,眼下都已经辰时了
摘星笑盈盈的踏着细碎地步子,走到叶昭阳身边,扶着她从床上起身,“殿下特意吩咐过,您最近身子乏,贪睡,不要吵醒您。”
这话说罢,一向老实巴交地映雪都在低着头偷笑,叶昭阳有些不解。
随即就听到摘星在一旁开口“教育”自己,“太子妃,您身子还没有好利索,那个多注意一些,万一再伤了胳膊,不好养。”
叶昭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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