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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茉亭?”
叶昭阳喃喃着,她知道素茉亭是最大的茶楼,不光可以听曲喝茶,还会单独出售茶叶,生意很是红火。
在老百姓口中,水云间是生意最好的酒楼客栈,而素茉亭则是能够和水云间匹敌的茶楼。
“对,这么大的茶楼,竟然”,南春夫人慌了神,此刻她也担心自己的身子,可是有叶昭阳亲自配的药,也不足挂齿了。
不等她说完,叶昭阳就猛地站了起来,神色凝重道:“今日之事,本宫要你守口如瓶,前三日不喝茶水会难受一些,但是你要忍住,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好,您放心,我不会透漏一个字,否则就天打五雷轰。”,南春夫人信誓旦旦的立誓。
事关她的性命,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东西本宫带走。”
“下头的柜橱里,有劳您亲自动手了。”,南春夫人指了指那关的结结实实地柜门,带着歉意。
这个地方,叶昭阳是知道的,毕竟在房顶上就已经偷看过了。
马车上,叶昭阳脸色很难看,还有肉眼可见的焦躁不安。
“速度快一点。”,叶昭阳在车厢里吩咐着,此时她恨不得自己飞檐走壁一趟,赶快去素茉亭查查是怎么回事。
若是真的有细作在素茉亭,那这件事情就小不了了,那么多人去喝茶,叶昭阳不敢想下去了。
京都是最繁华之地,那些国之栋梁,都在京都,真的出了事那就是活生生的擒贼先擒王了。
击溃京都,是最简单的最快速的,人人都成了傀儡
“太子妃,后天就是月女节了,路上人多,这已经是最快了。”,采素看着前头络绎不绝的人群,叹了口气。
她知道叶昭阳很急,可是也没法子。
车夫也在见缝插针的赶着,还时不时的大声吆喝着,但是总有一些耳朵“聋”的。
此时的秦无渊已经下朝回了朝阳宫。
不过,叶昭阳不在。
秦无渊转了一圈,往叶昭阳的妆奁里,放了一只素圈的并蒂莲丝金手镯,自己又离开了去了锦元殿。
锦元殿里,有两个男人坐在树杈上,不知道说些什么,飞鸾远远的就瞧见了一身玄衣的秦无渊,飞身下了树,“太子殿下回来了。”
他还很是“善良”的用剑柄戳了戳远山的腰,自己先拍了拍衣裳,理了理头发。
“殿下。”
随着飞鸾的话声响起,远山也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双手抱拳,毕恭毕敬。
只是他们脚边,还有洁白的槐花,小巧玲珑,纯白如玉。
“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秦无渊深邃的眸子一瞥,负手而立,看着面前的俩人,“不准有一点差错。”
远山看了看飞鸾。
飞鸾瞧了瞧远山。
相顾无言了,太子的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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