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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钱。”江勤扔下这句一溜烟就跑了。
江泠月哭笑不得,江勤去做事,她慢慢的一口一口的继续吃东西,一碗酸辣鸡尖汤下肚,整个人都觉得热乎起来。
想起江勤方才的样子心情更好了,即使整个江家都十分糟糕,但是至少还有个堂弟待她有几分真心。
傻乎乎的。
过了好半天,江勤才回来,端起一碗茶咕嘟咕嘟灌下肚,这才开口说话。
“怎么跑这么急?”江泠月蹙眉,“慢点也没关系,又不是赶时间。”
“姐,你猜怎么着了?”
“怎么了?”江泠月顺着江勤的话往下问,眉眼弯弯,眼睛亮堂堂的,“让我猜猜,是不是左相夫人带着人去捉人了?”
“哎,姐,你怎么猜到的?”
江泠月拉着弟弟坐下,低声跟他解释,“你想啊,上门闹事打人的,这种丢人的事情多是要关起门来做,尤其是相府这样的门第,更是要注重名声,哪有打了人还四处宣扬的道理。”
江勤恍然大悟,“姐说得对,左相夫人的马车又快又急,可见是被气着了。也不知是什么人,居然敢冒充左相夫人做事,胆子真大。”
自然是康国公府了。
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怎么皇后那边消息这么快,而且动作更快。
难道是长公主那边?
那长公主故意将消息放给皇后那边,又是什么意思?
她将消息传给长公主,自然是想将这团水搅浑,然后拉赵宣下水,但是长公主却将消息传到了皇后那边,分明是要坐山观虎斗。
是不是迟贵妃母子最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长公主?
既然水已经浑了,好戏也该开场了。
“你再帮姐姐去做件事情……”
孟春在远处瞧着笑着说道:“姑娘对这个堂弟是真的好,见到他心情都好多了,昨儿个一日也不见个笑面,今儿个眼睛都弯弯的。”
季夏却若有所思,只是口中说的又是另外的话,“勤少爷待姑娘一腔赤诚,与别的江家人很是有些不一样,这人与人啊,也是讲缘分的。”
孟春却道:“那又有什么关系,人活在世上,你若是有本事都巴着你,若是没本事有地位也能过的风光,若是没本事没身份谁会搭理你。归根结底,还是要自己底子硬才好。”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世上总有真心在的。”
孟春笑了,“那又怎么样呢?真心啊,一日一日的也会有被磨平的时候。”
定国公府一家子倒是骨肉血亲,还不是为了一个爵位斗的跟乌眼鸡似的,若不是府里乱糟糟的,大人又怎么会搬出去住躲清闲。
清官难断家务事,大人这样英明厉害的,遇到家里是非也是躲的,难不成还能手起刀落,把自己家里的人也砍了不成?
说起来,大人能看重江姑娘,怕也是因为江姑娘这性子厉害,嫁过去也能过得好,若是个性子软的,有的苦头吃呢。
季夏懒得跟孟春分说这些,她总觉得姑娘今日不太一样,而且分明是要勤少爷做什么,她是管还是不管?还要不要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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