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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锏而已
一锏而已
徐云帆蹲在粮车顶棚擦拭锤柄时,顺手把两袋止血药粉塞进路过他身旁,正在畏畏缩缩收集残粮的少年包袱里,那孩子搬运箭箱磨烂的肩膀,让他想起当初在梧州定北城前死在香火教丹毒下的流民。
是他亲手锤杀对方的。
远处未熄的粮车浓烟里,忽然传来重甲鳞片摩擦的锐响。
徐云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雨水渐大,有些下不停歇。
他缓缓站起身,雷火麒麟锤的鎏金锤柄在掌心微微发烫。
脚下泥浆里浸着半截断戟,暗红纹路的戟杆与三日前斩落的虎头吞口重戟如出一辙,上面的纹路,与当初宰杀拓跋烈时的腰带上的刻纹没什么两样。
这几日他已经遇到了好几次,心中自然有数。
有人专门的一派在追踪他的行迹。
“拓跋家的狗,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话音未落,泥浆突然炸开七朵水花。
破空声裹着暴雨劈头盖脸砸来,徐云帆双足犁地后撤,玄钢百锻身特有的骨节爆响沿着脊椎炸开。
重戟擦着鼻尖掠过时,他看清了戟刃上倒旋的狼,比拓跋烈的凶戟多出三道血槽。
“杀我胞弟,毁我粮道。”
重戟拖出扇形水幕,玄甲将军自雨中踏来,周身血雾蒸腾,隐约间能听到那跳动如擂鼓的心脏,脚下铁靴挪动间,轻易碾碎满地箭矢,“徐云帆,你的脑袋本将要挂在神兵岭旗杆上风干。”
看着面前那神色冷冽,杀气腾腾的身影,徐云帆瞬间判定,对方绝对是一名堪比换血境大成的真血高手。
他心中暗自一凛,如今总算是来了一位人物了。
面上,徐云帆皱眉道:“我乃玄真门苏枕河,什么徐云帆。”
“哼,跳梁小丑。”
玄甲将军脸上露出几分冷意:“我名拓拔黎,大乾贪狼营主将,来取尔性命。”
雷火锤突然横摆,徐云帆肩胛骨发出岩层断裂般的闷响。
锤头擦着重戟月牙刃迸出火星,赤蛟盘山劲顺着腰胯旋上半空。
拓跋黎的重戟被带得偏了三分,戟尖深深扎进道旁青石。
“你们拓跋家的废话”率先攻击的徐云帆足弓绷如满月,筋膜起伏震开裤脚泥浆,“都这般多?”
拓拔黎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不过是堪比真血一锏而已
“你弟弟临死前”徐云帆突然开口,双锤划出交叉弧线封住退路,“右臂也是这样抖。”
重戟突然暴起千层浪。
“找死。”
拓跋黎双目赤红,戟法再不是大开大阖的路数,月牙刃贴着锤柄毒蛇般游走。
徐云帆连退七步,玄钢骨节爆响如爆竹,每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蛛网裂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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