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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前厅的时候,府里里的人几乎都在,唯独少了邬泠儿。她刚开始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邬泠儿那样的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邬澈挑了挑眉。“你确定?这个时候去大小姐那里?”
邬辛夷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那两个人怕正在气头上呢,现在去,是最不明智的。可正因为这样,她才必须要去。邬泠儿的手段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妙妙要是真的在她那里,那就更糟糕了。
事不宜迟,邬辛夷也管不了那么多,叫上夏儿就往邬泠儿那里赶去。
邬泠儿是相府的嫡出大小姐,住在清泠苑,与大夫人的院子相临。除了妙龄苑,那里的景致算是最好的了。算起来,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去邬泠儿的院子。
如今黄昏时分,这里的湖水被太阳镀上了一层金光,水波荡漾间,倒映着清泠苑灵巧的小楼,雕梁画栋,再加上各色名贵的牡丹开的正艳,那叫一个美轮美奂。
邬辛夷勾了勾嘴角。牡丹象征富贵,可这世间最富贵的,不就是母仪天下么?邬泠儿怕是早就有所图谋,所以当年嫁给了太子,现在又转身喜欢楚天璇,看来她对楚天璇,也不过如此。
“七小姐前来探望三小姐,还不快去通报?”
见清泠苑的人跟没看到她们似得,夏儿怒了,邬辛夷却摇了摇头。
“这相府里不听主子吩咐的下人还真不少,等明日我告诉父亲,这相府的人怕是都应该换一换了。”
门口的人相互看了一眼,虽然时间短,但他们也听说妙龄苑的兄弟被七小姐惩治的事情,而相爷放任不管就是默认了。要是七小姐说看他们不顺眼,说不定相爷真的会清理相府。
几个人缩了缩头,其中一个领头的上前道:“七小姐恕罪,实在是今天大小姐心情不好,不想见任何人,我们这些下人,也不敢冒然打扰。”
“无妨,你们把这个交给她,她自然会见我。”
邬辛夷狡黠的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那人恭恭敬敬的接过,走了进去。片刻之后又跑了出来。
“七小姐请。”
邬辛夷点头,抬步走了进去。
邬泠儿知道邬辛夷为什么而来,本来不想理会,没想到她拿出了这个,一手紧紧的握着手上的东西,眼中满是怒火。
见邬辛夷笑意盈盈的缓步而来,更是不岔,一把把手上的东西扔到她面前。
“邬辛夷,这是什么?”
邬辛夷笑了笑,捡起了那块手帕,轻声道:“姐姐饱读诗书,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卿兮卿不知。’就是喜欢我的意思啊。”
一说这个,邬泠儿更是气愤,她当然知道那上面的诗是什么意思,她问的是怎么来的。见邬辛夷装傻充愣,咬牙道:“邬辛夷!你知道我说的什么,这带着天璇哥哥笔迹的手帕,到底是怎么来的!”
“姐姐这话说的,当然是他给的呗,不然我还能去偷不成?他可是当今皇上啊,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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