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花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落在裴忌的发梢、肩头,转瞬融化成水珠,顺着衣料滑落,在他身下的青石板上积起一小片湿痕。 清风站在不远处的廊下,裹紧了身上的棉袍,牙齿还是忍不住轻轻打颤。他偷偷打量着角落里的裴忌,心头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 此刻的裴忌竟像是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就那么靠在冰冷的廊柱上,背脊微微佝偻着,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的墨发被风雪打湿,凌乱地贴在额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痛苦与绝望,连雪花落在眼睑上,他都未曾眨一下。 “二爷,要不您进屋避避风雪?”清风犹豫了许久,还是忍不住上前低声劝说,“这雪越下越大了,您再这么待着,怕是要冻出病来。” 裴忌没有回应,甚至没有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