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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虞婉宁刚把顾铮安哄睡着,院门就被人拍得山响。
“嫂嫂!开门啊嫂嫂!出大事了!”
是陆文倩的声音。
翠桃皱着眉去开了门,陆文倩和陆文秀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惊慌。
“大半夜的,嚷嚷什么?”虞婉宁从里屋走出来,身上还披着外衣。
陆文倩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得快哭了:“景明!景明他他下午一个人跑出去了,在福来酒楼喝多了,跟人打了起来,把人家整个酒楼都给砸了!现在酒楼的掌柜抓着他不放,要要我们赔五百两银子!”
“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陆文秀也在一旁帮腔,“嫂嫂,现在府里就您有这个本事了,您发发慈悲,先拿钱把人赎回来吧!”
虞婉宁抽回自己的手,坐到主位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
“他一个断了腿的人,是如何跑出去,又是如何把酒楼给砸了的?”
“谁知道他发的什么疯!”陆文倩跺着脚,“嫂嫂,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不去人就要被送到官府了!”
“送到官府,也比在外面惹是生非的好。”虞婉宁放下茶杯,站起身,“我乏了,要歇着了。你们也早些回去吧,别在这儿吵到了铮安。”
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进了里屋,留下翠桃将两人往外推。
“夫人!嫂嫂!”
任凭她们怎么喊,那扇门都没有再打开。
第二天一早,虞婉宁刚用完早膳,管家就白着一张脸跑了进来。
“夫夫人衙门又来人了”
虞婉宁正在逗弄摇篮里的儿子,闻言,动作顿了顿。
她走到前厅时,两个衙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陆文倩和陆文秀站在一旁,六神无主。
那衙役见到虞婉宁,倒是客气了几分,拱了拱手:“陆夫人,府上的二公子陆景明,昨夜因砸毁福来酒楼,无钱赔偿,按律,已收押进顺天府大牢了。”
陆文秀听到这话,身子晃了晃,闭上眼,彻底没了言语。
陆文倩猛地转身,噗通一声跪在了虞婉宁面前。
“嫂嫂!我求求你了!你救救他吧!景轩没了,景明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陆家我们陆家就真的完了!”
她抱着虞婉宁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您就看在过世的将军面上,看在您养了他这么多年的份上,您救救他这一次吧!”
虞婉宁看着跪在地上,几乎要将她裙摆扯烂的陆文倩,一言不发。那两个衙役交换了一下眼色,其中一个不耐烦地咳了一声,提醒着她们,公事公办,没时间看她们演这出姑嫂情深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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