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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倩和陆文秀不敢说府里早就被她们败成了空壳子,只能异口同声地将脏水往虞婉宁身上泼。
“还不是因为北境打仗,陛下让捐款!嫂嫂她她为了博个好名声,把府库都搬空了,捐了十万两!我们拦都拦不住!”陆文倩抢着说。
“是啊,哥,你是不知道,她现在是世子跟前的大红人,我们哪里敢说半个不字。”陆文秀在一旁补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陆铮听得拳头咯咯作响。
秦雪曼一直安静地在旁边听着,这时才走上前,柔声劝道:“铮哥,你别生气。两位姐姐也是没办法。眼下最要紧的,是想个法子渡过难关。”
她顿了顿,又轻声说:“不如让我试试吧?我虽不才,但或许能帮铮哥分忧。”
“你?”陆文秀第一个不同意,“你一个外人,懂什么管家?”
“让她试试又何妨!”陆铮一把推开陆文秀,他现在看自己这两个姐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反倒是秦雪曼,处处为他着想,“我看雪曼就行!比你们两个强多了!”
他当即拍板,指着陆文秀:“从今天起,把管家的钥匙和账本,都交给雪曼!”
他又转向秦雪曼,放柔了语调:“雪曼,辛苦你了。等时机成熟,我便抬你进门,做我的平妻。”
秦雪曼立刻红了眼,福身行礼:“能为铮哥分忧,是雪曼的福气。”
她垂下的头,掩住了那得偿所愿的笑意。
陆文秀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而在将军府的另一头,虞婉宁的院里,却是一片死寂。
方才的吵闹让她心烦意乱,脑子里全是北境的风雪,还有那个让她惊醒的梦。
她坐回书桌前,重新拿起笔,那股莫名的慌乱让她无法静心。
最终,纸上只落下寥寥数字:君安否?
她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用蜜蜡封好,递给翠桃。
“用最快的法子送出去。”
“是,夫人。”
翠桃刚转身,还没走出屋子,奶娘就抱着孩子,一脸惊慌的冲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小公子发热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虞婉宁内心一沉,猛的站起身,几步冲到奶娘面前。
奶娘怀里的顾铮安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
虞婉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里发慌。
“快,去请王大夫,现在就去。”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从奶娘怀里接过孩子,用自己的脸颊贴着他的额头,那股热度烫得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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