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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也更生气了,“你看看,你那无能样儿,回家看看吧,不知道你媳妇跟着谁叫呢?”他蹦跳着说。
其他人也生气了,更多的是看笑话的。
这个男的愤怒了,打了进步一巴掌,“鳖孙,打死你!”他指着进步的鼻子说。
进步愣了一下,摸着被打疼的脸,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对着他的裆部,就撞了一头。
中年男子疼坏了,痛苦地弯下腰,进步指着他说:“回家,看看去吧,这么大个人,欺负小孩,看看你媳妇正和谁睡觉呢,丢人!”
说完,砰地把大门关上了。
人群都嘲笑着散去了,男子也捂着裆部走了,不时地看着李帆家的房子。
12月20日,早饭的时候。
进步叹息着说:“小舅啊,你们已经引起众怒了,你们看看你那些邻居,都想把你们俩扒光了,去游街!”
李帆害羞了,把脸藏在我的背后。
我刚想训斥进步的时候,他非常认真地说:“小舅啊,六妗子啊,就那点事儿,我听遍了,我爸爸妈妈,我大舅大妗子,我二舅和两个媳妇的,我二姨的,我三舅的,我国怀舅的,我国珍姨的,哎呀,就你们最高调,哎呀,那声音啊,真是的,比猫叫的都让人心烦,哎呀,哎呀······”
我养母看着气氛尴尬了,急忙“生气”地打着圆场,“进步,去听你爷爷奶奶去,一天到晚的胡说!”她说着还给进步夹了一根油条。
他非常感激地吃着,还对我养母说:“我给你说,李奶奶,我真听了,真听我爷爷奶奶了,没有动静啊,除了打呼噜,就打呼噜!”
大人都笑了,但孩子们都严肃了。
营元站起来了,指着进步说:“宋进步,等着吧,要不揍你,算你姓常!”
进步也不服气,“姓常,姓常,姓常咋啦,我是常家的外甥,姓常咋啦!”他瞪着眼睛伸着脖子和营元吵吵着。
到了律所,孙满意笑着说:“昨晚,啥情况,战斗激烈吗?”
进步满脸地嫌弃,“哎呀,叫的呀,地球人都知道了,你们没有听见吗?”他说着就躺在了条椅上。
晚上,我们去干活了。
我先带着进步和老苗一起,去了附近的饭馆,吃着猪下水的卤肉。进步吃的满嘴都是油,很是开心地说:“小舅啊,我说呢,你咋这么厉害,小妗子都叫的呀,哎呀,就是吃这吃的呀!”
老苗两口子笑了,我轻轻打着他的头,“吃你的吧,哼哼哼!”我给他夹一块猪蹄肉说。
晚上,干活的时候,进步非常卖力的。
尽管稚嫩的手上,都是一道道的伤痕,一个个的水泡,甚至还有血泡,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流着汗!
回到家后,我和李帆又激情了。
这次,进步没有来“闹”!
我知道他是累了,睡的香了。
我和李帆也总结了规律,只要晚上不搬运货物,进步一旦有精力,他就会“闹”。
即使我们没有“激情”,他也会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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