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声,和那头传来的轻柔背景音——巴黎街头的风,混着远处钟楼悠扬的鸣响。 “宴晚。”他叫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像是掺了沙砾,沙哑而干涩。 “沈先生,有什么事?”她依旧冷静,甚至有些疏离。 这语气像一根针,刺得他心口一阵抽痛。 他知道她现在在巴黎,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他困在盛霆大厦阴影下的女人。 她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国际时装周的红毯边,她的作品被誉为“东方美学的新纪元”。 可这些成就,他都是从新闻上看到的。 她没有告诉他,也不再需要告诉他。 沈时烬缓缓闭上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如果你是我,你会原谅你自己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像是她也怔住了。 他继续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