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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知挑眉看着谢深,胸前的衣服微敞,胸膛挺起,线条分明流畅,延伸开来没入下腹的衣裳里,引得人跃跃欲试,想去扒开窥探。
这衣服露得恰到好处,完美地展示出了谢深的好身材。
沈砚知打量了谢深的双手双脚,确认链子还锁在男人的四肢上。
是错觉吗?
应该是的。
谁会喜欢被人关着?
要是能打开锁,谢深应该早跑了。
沈砚知只当自己是多疑了,她提着壶酒坐在床边,往里面掺了些合欢散,见药和酒融合,她捏着谢深的下颌,强制他张开嘴,往他嘴里灌了进去。
一股甘冽湿润的酒涌入喉间,谢深下意识地呛了下,缓过神来想起这是什么,就又半推半就地喝了完。
合欢酒下肚,谢深静静地躺在那儿,并没有燥热的感觉,也没有什么勾动着要发青的欲望,对比下昨日的合欢散,喝完效果还是一模一样的。
身体不起一点波澜。
这药不是能让几头成年的牛瞬间坠入爱河么?
难道他的身子比牛还要强壮,能抵抗这么强的药效,让它推迟发作?
谢深疑虑重重,嗅着近在眼前爱人的气息,他觉得这些都不重要。
合欢酒催情的酒不足以让他动情。
小知在身旁就绰绰有余。
沈砚知观察着谢深的状态,见谢深下意识地蜷缩着身子,两颊上的酡红,还有听见断断续续地呻吟声,知道药效上来了,便拿着钥匙解开了锁。
沈砚知觉得这药有一点不好,就是生效的太慢了。
她听说过这药好像是立刻就见效的,怎么感觉到了她这里就打折扣了?
沈砚知有些奇怪。
谢深温热的唇吻上来,触及到男人烫人的温度,沈砚知也被烫了下,温度也随到她的肌肤上,她没有再多想。
小床摇呀摇,嘎吱嘎吱地又响了一夜。
翌日。
沈砚知给谢深灌了软筋散水才离去。
谢深还在睡梦中,苦涩地带着药味的水入喉,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但是他没吐全都喝下去了。
他跟踪过春荇买药,知道这是什么药,也不反抗。
谢深感慨:小知,真是谨慎啊!不愧是他喜欢的人。
喝完水,谢深随着未消散的睡意沉沉睡去。等到谢深再次醒来,他觉得浑身神清气爽的,脸上露出餍足的笑容。
他还想着要故技重施,取出藏在袖子里的铁丝,还要开锁再打扮下自己。
谢深用力地弯着手,撬着锁,突然他意识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他不是被灌了软筋散么,怎么没有一点四肢发软的感觉,反而精神振奋,干劲十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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