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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眼睛还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

吃饭的桌子长得吓人。

我坐在顾言旁边，对面正好是顾明轩和他女伴。

顾明轩切着一大块牛排，像是突然想起来：”哥，城东那个科技园的项目，听说你志在必得？

挺顺利？

“顾言”嗯“了一声，继续吃他盘子里的东西，动作一丝不苟。”

那可是块大肥肉。

“顾明轩晃着红酒杯，”不过我听说，赵家也盯着呢，他们家手段可不干净。

哥，你小心点儿，别到时候吃了亏。

“他话里那股等着看笑话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顾言放下刀叉，拿起白色的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眼神很平静：”管好你自己。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顾明轩笑嘻嘻地，话头突然转向我，”还是大哥厉害，结婚都让国家包办，省心省力。

不像我们，谈个恋爱累死累活的。

大嫂，你说是不是？

“一整桌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我脸上。

我当时正用勺子舀汤，手一抖，勺子”叮“一声撞在碗边上。

我抬起头，脸上发烫，眼睛不知道看哪儿好，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最后只能使劲低下头，手指把勺子攥得紧紧的。

对面传来”噗嗤“一声低笑。”

吃饭。

“顾言的声音不高，但让那笑声立刻停了。

他没看顾明轩，却伸手，用公筷夹了一块雪白的、剔掉了刺的鱼肉，放在我面前的碟子里。”

这个，味道还行。

“桌子上安静了一下。

顾言给别人夹菜，这事儿听起来有点新鲜。

我看着碟子里多出来的那块鱼肉，愣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点了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

“剩下的时间，这顿饭吃得有点闷。

顾明轩大概觉得没意思了，开始跟别人吹牛。

顾言基本不说话了，只偶尔跟坐在最中间的老爷爷说两句。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顾言带着我先走了。

车开出去，我把车窗按下来一点，晚上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顾言还在看平板，突然说了一句：”顾明轩说的话，你不用听。

“我看着窗外闪过去的路灯，回了声：”嗯。

“车子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顾言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指快速点了点。

然后，他眼睛还盯着屏幕，像是随口说：”明天下午跟我出去一趟，见个客户。

场合比较正式。

“我”哦“了一声，看着窗外。

路灯的光一下一下地扫进车里。

正式场合？

我那条米白色的裙子，恐怕是应付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