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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觉得自己的脸颊温度在持续升高,她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奔涌。
“我……我妈她,跟你说了什么?”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林晚决定主动出击,虽然这个问题同样让她坐立难安。
她想知道,在母亲的嘴里,自己被塑造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没说什么特别的。”
江叙的回答很平静,“就说你是个很文静很好的女孩子,让我好好把握机会。”
林晚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文静?
好?
她今天这副尊容,哪里跟这两个字沾边了?
她母亲为了把她推销出去,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一股混合着羞耻和荒谬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没忍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她可真能瞎说。”
江叙听见了,他非但没有觉得冒犯,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妈也差不多。”
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放松下来,“她说江家的公子年轻有为,一表人才,是海城所有名媛的梦中情人。
让我务必拿出最好的状态,不能丢了林家的脸。”
他模仿着母亲夸张的语气,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话语里的调侃意味却很明显。
林晚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他。
他这是……在跟她一起吐槽自己的妈妈?
这个发现让她紧绷的神经奇迹般地放松了一点。
原来,他也不是那个被供在神坛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学神。
他也会被家人逼迫,也会觉得无奈和好笑。
他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由时间和阶级构筑起来的墙,似乎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缝。
“噗嗤。”
林晚没忍住,也笑了出来。
她一笑,才发现自己从进门开始就一首板着脸,嘴角都僵了。
“抱歉。”
她立刻收住笑,又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样子。
“为什么要道歉?”
江叙反问,“我觉得我们现在的情况,确实挺值得一笑的。”
他的坦然让林晚的局促无所遁形。
是啊,有什么好装的呢?
他们俩现在就是同一条船上的难兄难弟,被各自的妈逼到了这个尴尬的相亲局上。
“我妈说,要是我今天敢放你鸽子,她就立刻躺在地上犯心脏病。”
林晚自暴自弃地说出了真相,反正最丢脸的样子己经被他看光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我妈说,如果我不来见你,她下个月就停掉我实验室的所有项目经费。”
江叙面不改色地接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无奈。
包厢里的气氛,终于不再那么令人窒息了。
菜一道道地送了上来,精致得像艺术品。
林晚一开始还很拘谨,小口小口地吃着,生怕发出一点不雅的声音。
江叙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主动给她夹了一块芙蓉鱼片。
“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招牌菜。”
他说,“放轻松点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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