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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夫木南哭哭啼啼的,突然自言自语起来,虽然声音很小,可坐在他不远的叶青青,却听得很清楚,不由皱了皱眉。
这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怪她总觉得妻夫木南看起来并不开心,原先以为这个男孩是因为性格内向,所以才看著闷闷的,但现在看来,妻夫木南的心理问题有点严重。
从他的哭诉中能听出来,他对妹妹的病很愧疚,这种愧疚成为了他很重的心理包袱,时间一长便是抑郁症。
叶青青虽然不懂心理学,但妻夫木南的表现,是很典型的抑郁症,因为对妹妹的病情感到内疚,却得了抑郁症,这让叶青青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你妹妹确实很不幸,但这同你无关,你别想太多了。”叶青青安慰,也存了几分试探。
妻夫木南使劲摇头,“不是的,就是我的错,我生出来有四斤八两,麻衣只有二斤六两,都是我太霸道了,所以才让麻衣在妈妈肚子里汲取不到养分,才会因为先天不足生病,都是我的错……”
一直喃喃地哭诉著,像祥林嫂一样,絮絮叨叨地说著他的过错,和之前比赛时冷静睿智的形象完全截然相反,此时的妻夫木南,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哭哭啼啼地自我检讨著。
叶青青心里奇怪的感觉更浓了,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你父母和妹妹是不是因此埋怨过你?”
“没有,他们从没有埋怨过,如果他们骂我,我心里会更好受,可他们没有……”
妻夫木南摇摇头,眼泪跟断了线一样,表姐也跟著擦拭眼角。
叶青青拧紧了眉,如果妻夫木南父母和妹妹从没说过这些话,那为什么妻夫木南会这么愧疚?
这么深的愧疚决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应该是小时候时常受到埋怨,才会形成妻夫木南敏感脆弱爱哭的性格,叶青青还是觉得妻夫木南的父母有很大责任。
可能并没有当著妻夫木南的面说,但在背后却常说,又或者是嘴上不说,眼神和表情却表现出来了,妻夫木南长期处在这种压抑的环境,所以才会抑郁。
“哭什么哭,大男人娘们叽叽的,别哭了!”
聂大师不耐烦地吼了句,抽了好几张餐巾纸扔了过去,妻夫木南立马停下了哭泣,抽抽噎噎的,也不敢抬头,怪不好意思的。
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情绪,在家也是这样,常常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流眼泪,现在在大师家出洋相,大师会不会看不起他?
妻夫木南内心忐忑,头垂得更低了,跟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看著又可怜又好笑,聂大师嫌弃地哼了声,用公筷夹了个春卷给他,没好气道:“吃!”
“哎!”
妻夫木南就像是听见天籁一般,开心地笑了,立马抬起了头,小口小口地吃起了春卷,感觉是他十七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
甜甜抿嘴笑了,柔声安慰道:“别担心,青青姐很厉害的,我也是血癌,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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