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墙壁已经开始渗水。我能想象他此刻正坐在他那间宽敞的办公室里,表面镇定,内心却如通被蚁群啃噬,焦灼地评估着风险,揣测着暗处的敌人。 我不急。猎人最享受的,不是利刃刺入猎物l内的瞬间,而是看着猎物在陷阱边缘徒劳挣扎的过程。我需要他更慌乱,更失去方寸,只有这样,他才会在情急之下,暴露出更多的破绽。 回到家,公寓里一片寂静。我换上家居服,像往常一样准备晚餐,动作不疾不徐。粥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散发出清淡的米香,掩盖着这平静表象下汹涌的暗流。 顾颂岭比平时回来得早一些。开门的声音有些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脱下西装,扯下领带,动作比以往粗鲁。看到我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他顿了顿,语气试图放得平和:“煮了什么?这么香。” “百合粥,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