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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经常觉得,自己的伴侣是一只鸟。
醒来的时候,她黑色的发丝总缠绕在他颈间,好像要把他覆在,她羽翼下。
疾病的痕迹,让她的骨骼轻到可以飞翔。他的恋人,是可以飞翔的鸟。
可惜,她不懂得涉水的方法。有时候她离开,走进门前的冥河,直到河水没过她肩膀。
他会靠近,环住她腰际将她抱起。又吻她的脸,吻她轻盈的睫毛。
冥河的水抚过她身体,他也贴近她湿润的乳房。
像贴近两只避雨的鸽子,他手中禁锢的,洁白的翅膀。
有些自由的鸟儿会记住,哪些花朵的蜜浆已被采过,因此不再愿去探访。
即使它们曾经是那样亲密,那样的彼此依靠。长着翅膀的鸟儿,总想要飞至别的地方。
珀西明白,就连这也一样。
所以千万不能,依照她的天性这样。
“我说过了,这根本不是出于什么男孩对男人的嫉妒。”
在又一次加固松动的封印前,丹尼尔如此说。
这话很奇怪,因为此时的他,完全是个成年人,却正对着个十来岁的男孩,撇清自己的妒意。
“问题的关键从来就不是,我有没有看见过你们做爱,我有没有嫉妒。而是在所有的事情上,你都没有资格,没有权利,那样对她。”
“就算你觉得是她骗了你,是她说爱你,那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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