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思再清楚不过。父亲的死,是他们干的!为了什么?资金?窟窿?而现在, 他们也要用类似的方法除掉我,为了保单,可能也为了同样的理由!愤怒和恶心感汹涌而上, 我几乎要呕吐。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迅速将音频文件拷贝到我的加密u盘,删除电脑上的操作记录,关机。一切恢复原样。 回到卧室,我躺在床上,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第二天,我约见了父亲生前的一位故交, 退休的老刑警赵叔。我没有透露全部,只说是怀疑父亲当年死因有疑, 并隐晦地提到了林泽近期的异常,以及那份可疑的医疗建议书和署名医生陈盛明。 我将录音副本交给了他,请他利用过去的资源帮忙暗中调查陈盛明此人, 以及重新审视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