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魔窟深处的石壁突然渗出更多黑液,顺着岩缝汇成的细流在地面蜿蜒,竟勾勒出半张残缺的阵法图。南宫璟挥剑劈开一只扑来的影魔,余光瞥见阵法中心泛着幽蓝的光:“这是‘聚阴阵’,难怪魔物杀不尽,它们在靠阵法聚魔集气。”
余笙将枯枝堆成小垛,撒上菩提粉刚要引燃,却见阵法图上的黑液突然沸腾起来,几只体型更大的骨魔从液池中爬了出来,骨节摩擦的声响像钝刀刮过石头。“先破阵!”她拽住南宫璟的手腕往阵法边缘退,指尖在他掌心飞快写了个“火”字,“用同心剑的金光烧阵眼!”
南宫璟立刻会意,将她往身后一推,自己则提剑冲向阵眼。骨魔的利爪带着腥风扫来,他却不闪不避,剑峰在月光下划出道弧线,缠枝印的金光顺着剑身涌入阵眼。黑液“滋滋”地冒着白烟,阵法图上的纹路开始消退,那些骨魔的动作也明显迟滞了几分。
“我来帮你!”余笙一手聚集火元素点燃枯枝,菩提粉混着草木灰被热气卷向空中,形成道金色的烟幕。她踩着烟幕腾空而起,短刃上的朱砂线突然暴涨,像条红绫缠上最壮的那只骨魔,“南宫璟,左后方!”
南宫璟旋身避开骨魔的撞击,剑峰顺势刺穿它的脊椎。骨魔轰然倒地时,他忽然伸手接住落下的余笙,两人的缠枝印在相触的瞬间同时亮起,金光将整个魔窟照得如同白昼。阵法图在金光中彻底溃散,残余的魔物发出凄厉的嘶吼,纷纷化为黑烟。
“总算清静了。”余笙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发梢的灰烬落在他肩头,像撒了把碎星。
南宫璟低头替她拍掉身上的灰,指尖划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颈侧:“刚才腾空时,朱砂线差点缠到你自己,下次不许这么冒险。”
“不是有你在吗?”余笙仰头时,鼻尖蹭到他的下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你肯定会接住我的。”
南宫璟被她堵得语塞,只好低头用额头撞了撞她的额头:“就你有理。”
魔窟深处传来“咔嗒”的轻响,石壁竟缓缓移开,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飘出淡淡的莲香。余笙眼睛一亮:“是净世莲的气息!”
南宫璟握紧她的手往洞口走,洞壁上的磷火照亮两人交握的手,缠枝印的金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小心点,里面说不定有机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痒意。
洞里比想象中宽敞,中央的石台上果然放着朵半开的净世莲,花瓣上凝着露珠,在磷火下泛着柔和的光。余笙刚要伸手去摘,石台突然震动起来,四周的石壁上射出无数支毒箭。南宫璟立刻将她扑倒在地,毒箭擦着他的后背钉在对面的石壁上,尾羽还在微微颤动。
“你怎么样?”余笙慌忙爬起来查看,却见他后背的衣料已被毒箭划破,渗出血迹。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