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砂线如烧红的铁鞭,狠狠抽在蜘蛛腹部。那半透明的甲壳应声裂开道细缝,淡绿色的汁液顺着裂缝涌出,溅在腐叶上冒起白烟。蜘蛛发出尖锐的嘶鸣,八腿乱蹬着向后缩去,却被紧随而至的灵力锁缠了个结实。
余笙足尖在蛛网上一点,借势腾空,黑金匕首划出的红光如流星般掠过,又一只蜘蛛的腹甲被生生剖开。但这不过是惊涛里的一点涟漪——更多的红蜘蛛从茂密的树间涌来,有的顺着蛛丝倒挂而下,有的直接从树干后撞出,八腿翻飞间,腐叶被碾得粉碎,腥甜的气味浓得化不开。余笙强忍胃里的不适,击杀着每一只攻击而来的蜘蛛。
她旋身避开侧面扑来的两只蜘蛛,朱砂线同时分作两股,如灵蛇般缠上它们的螯肢。神力催动下,红线骤然收紧,只听“咔嚓”两声脆响,螯肢应声而断。绿色粘稠的汁液喷溅而出,她却已借着反作用力飘向另一侧,靴底踩着一片蛛丝,在半空中划出道轻盈的弧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余笙咬着牙,手臂被蛛丝扫过的地方已泛起红疹,那黏液带着蚀骨的痒。她摸出最后半包菩提粉,猛地撒向空中,金粉遇风炸开,落在蜘蛛群里,顿时燃起一片淡金色的火。
惨叫声此起彼伏,火光照亮了林间层层叠叠的蛛网,也照亮了更深处涌来的蜘蛛——它们竟像是无穷无尽,前赴后继地穿过火海,断腿残肢在地上堆起薄薄一层,却依旧挡不住后面的潮水。
余笙的呼吸渐渐急促,丹田内的神力也已耗去大半。她靠在一棵红树林的树干上,匕首拄地,看着眼前不断蠕动的红色浪潮,忽然注意到树干上爬满了细密的红色纹路,竟与蜘蛛的甲壳颜色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她心头一动,匕首猛地刺入树干。树汁喷涌而出,竟是粘稠的暗红色,落在地上时,那些红蜘蛛像是被烫到般纷纷后退,发出痛苦的嘶鸣。
她恍然大悟——这片红树林与蜘蛛竟是共生的,树干里的汁液正是它们的养分来源。余笙不再恋战,灵力汇聚于掌心,狠狠拍向树干。“轰隆”一声,老树应声断裂,暗红色的汁液如喷泉般涌出,漫过地面。
蜘蛛群彻底乱了,有的疯狂扑向断树,有的则四散逃窜。余笙趁机冲出包围圈,朱砂线在身后织成屏障,挡住追来的零星几只。她一路疾奔,直到身后的嘶鸣渐渐远去,才扶着一棵普通的松树喘粗气。
月光透过枝叶落在她身上,手臂上的红疹火辣辣地疼,衣摆被划开数道口子,沾着绿色的汁液和暗红色的树血。她望着红树林的方向,那里依旧隐约传来嘶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这后山,比魔界还要难缠。”余笙抹了把脸上的汗,指尖触到指尖的戒指,忽然有些想念南宫璟——若是他在,或许能更快找到这些怪物的命脉吧。
她靠在树下稍作休整,将最后一点神力注入匕首。夜风吹过,带来更远的兽吼,她知道,这无休止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