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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后,听说陈家彻底乱了套。
陈瑶一夜衰老,精神也失常了,整天在家里又哭又叫,说有鬼要抓她。
陈屿的姑姑带着她跑遍了各大医院,都查不出任何问题,最后只能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而陈屿母亲,虽然醒了过来,但身体也垮了。
陈家的生意,失去了邪物的庇佑,一落千丈,很快就宣告了破产。
他们从山顶别墅,搬回了市中心的老旧居民楼。
陈屿找过我很多次。
他来我公司楼下等我,去我租的公寓堵我,甚至找到了我妈的墓地。
他跪在墓碑前,哭着求我原谅,说他知道错了,说他不能没有我。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陈屿,你爱的不是我,是那个能给你带来安稳生活、能容忍你家人无理取闹的江洛。”
“可那个江洛,已经被你们一家人,亲手杀死了。”
最后一次见他,是在雨天。
他撑着黑色的伞,站在我公司门口。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显得憔悴又落魄。
他说他已经和家里断绝了关系,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他想重新开始,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裤脚,和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的祈求,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你走吧,我们不可能了。”
我撑开自己的伞,走进了雨幕里。
从那以后,陈屿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我听朋友说,他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我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
我换了工作,认识了新的朋友。
我哥江源,也因为了却了心愿,不再执着于陪在我身边。
在阳光明媚的下午,他笑着跟我告别,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他说他要去我爸那里报到了。
他会在天上,和爸爸一起,永远守护我。
我一个人去了我们小时候常去的公园。
坐在长椅上,看着夕阳。
我拿出我爸的牌位,轻轻地擦拭着。
“爸,哥,我过得很好,你们放心吧。”
一阵微风吹过,像温柔的拥抱。
我知道,是他们在回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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