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糖瓜的甜香,混着松枝燃烧的暖味, 在冷空气中织出一派热闹的年意。我站在垂花廊下,指尖捏着一枚刚剥好的橘子, 橘瓣上的汁水沾在指腹,黏腻微凉。身后的丫鬟们正踩着高凳挂红灯笼, 绸缎做的灯穗垂下来,被穿堂风一吹,轻轻扫过我的手背。“夫人,您看这灯笼挂得齐不齐? ”负责洒扫的婆子仰着头,小心翼翼地问。我抬眼望去,只见朱红廊柱间, 一串红灯笼从东头一直排到西头,暖光透过薄纸映出来,将青砖地都染得亮堂了些。 我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再往南挪半寸,左右得对齐廊檐的雕花才好看。”婆子连忙应着, 指挥小丫鬟调整位置。这三年来,每逢佳节,侯府的里里外外都是我亲手打理。 从除夕夜的宴席菜单——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