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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看向傅绪微,眼神里全是恐惧。
宋承砚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说!”
“是傅小姐!”
刀疤脸再也扛不住,尖叫着喊了出来。
“是傅小姐联系我们的!”
“她说只要我们配合她演一场戏,事后就给我们一大笔钱!”
“那个电话也是她让我们打的!她说您一定会选她,让我们对那个傻子……”
傅绪微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瘫软在地上,不住地摇头。
“不……不是的!阿砚,你听我解释!是他胡说!是他污蔑我!”
宋承砚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游戏,好玩吗?”
傅绪微彻底崩溃了。
她爬过来,抱住宋承砚的腿,放声大哭。
“阿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是太爱你了!那个傻子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那个傻子能得到你全部的爱!而我只能做你的情人我只是想证明你爱的人是我!我没想过要真的伤害她!”
“我爱你啊,阿砚!这么多年,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能这么对我!”
宋承砚低头,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那张他曾经觉得楚楚可怜的脸,此刻只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他缓缓蹲下身,用那只流着血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你爱我是吧?”
他的声音轻得诡异。
“那就为我做件事吧!”
“你欠阿月的,现在,也该还了。”
他站起身,对着门口的保镖,吐出几个字。
“把她的手筋脚筋,都给我挑了。”
“扔到贫民窟去。”
傅绪微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阿砚,你不能……”
宋承砚没有再看她一眼。
保镖们面无表情地拖起傅绪微。
她的尖叫和求饶声,回荡在废弃的仓库里,最终被隔绝在门外。
宋承砚独自站在一片狼藉之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被血浸染的孕检单。
他缓缓跪倒在地,将脸埋进手心。
压抑了许久的痛哭声,终于从指缝里泄露出来。
阿月。
我的阿月。
我的孩子。
是我亲手把你们,全都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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