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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州喝醉了。
姜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还得赶回去接女儿放学,傅砚州这边又添乱。
张太太从洗手间回来,饭局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现在的傅砚州瘫在餐椅上,领带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醉醺醺地闭着眼,难得露出这样狼狈的模样。
“姜秘书,快快带你们傅总去休息,他喝多了!”
张总也带着酒气,说话都有些含糊。
张太太在一旁嗔怪地拍了下丈夫的胳膊:“让你少劝点酒,你看他喝成这样!”
姜雾心里咯噔一下。
傅砚州这次来苏州,只带了她一个助理,醉了她就要负责。
姜雾咬着下唇,看着醉得神志不清的傅砚州犯难。
平时傅砚州总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她压根没见过他喝醉的模样,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添乱。
傅砚州手撑着桌子起身了,呼吸都带着酒气的急促。
心里暗恼,不知道这些老家伙从哪儿弄来的烈酒,度数高得烧心。
“张总张太太,我先送傅总上去休息。”姜雾怕人摔了。
她赶紧上前,伸手挽住傅砚州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他。
傅砚州抽出胳膊,顺势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会不会扶人,把我差点弄摔了。”
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姜雾一个趔趄。
姜雾咬着牙,半扶半架地把人带出了包厢。
两人刚走,张太太皱着眉瞪了老公一眼。
“你怎么想的?让个小姑娘扶着醉醺醺的大男人去楼上房间,这要是出点事怎么办?”
张总却咧嘴一笑,“早就被‘欺负’过了,还差这一回?”
“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张太太白了他一眼,没再理他。
姜雾使出全身力气,才把傅砚州踉跄地扶到会所五层的客房。
到了房间。
她几乎是把这具沉重的身体推到床上,撑着腰大口喘气,对着床上的人没好气地说:“傅总,今晚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抬手看了眼表,语气更急:“我要赶高铁回去接女儿。”
床上的傅砚州烦躁地扯掉领带,浑身燥热得厉害。
他偏着头看向姜雾,“你把我留在这里我要是被人‘强’了怎么办?”
姜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一声:“怕什么?你是什么很洁身自好的人吗。”
傅砚州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女儿让别人去接,扶我去厕所。”
这话像根刺扎进姜雾心里。
在傅砚州眼里,岁岁好像只是个可以随便找人代接的物件。
她如果能找到人帮忙,也不用过的那么辛苦。
“我必须回去,没人能帮我接孩子。”姜雾咬着牙。
傅砚州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再怎么样也比不到七岁的女儿会照顾自己,她不能因为他耽误接岁岁。
傅砚州却像没听见一样,撑着床沿慢悠悠起身,脚步虚浮,“听到没有,扶我去卫生间。”
“不方便!”姜雾攥紧了包带,眼眶都憋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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