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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一脚跨出星门,鞋底“啪”地踩在回廊青石板上,溅起一小片水光。他低头看了眼——不是水,是凝在地面的一层薄薄时间露,像清晨草叶上的霜,但多了点不该有的黏腻感。
他皱了眉,抬手摸了摸鼻子。空气里没味,可神识扫过去,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个倒带的留声机,反复播放他三岁那年偷吃供奉糕被祖母追打的记忆片段。
“又来?”他嘀咕一句,脚下一滑差点坐地上,“这地方比菜市场还湿滑也就算了,怎么连脑子也开始腌入味了?”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从侧面斜切而来,贴着他的耳朵掠过,在空中划出半圈银弧后稳稳收势。楚轻狂提剑站在三步外,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再往前半步,就得开始背自己出生证明了。”他说。
方浩拍了拍衣服站起来:“不至于吧?我顶多记得我妈生我那天炖了只老母鸡。”
“刚才那阵波动,会让人记忆错乱。”楚轻狂剑尖点地,一圈涟漪自剑锋扩散,“我已经数到第七次了,你左脚刚抬起来的时候,前一秒还在右脚落地的状态。这不是走路,是卡帧。”
方浩眯眼看了看脚下石板,果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拖得老长,而且动得比他还慢半拍。
“有意思。”他咧嘴一笑,“生态星那边刚把人管成账本,这边倒好,直接上程序了?”
楚轻狂没接话,手腕一抖,归元九转剑阵瞬间成型,九道剑气环绕两人周身,形成一个微微嗡鸣的光罩。刚布完阵,空气中忽然泛起一阵扭曲,几条灰黑色丝线般的虚影从四面八方游走而来,像是某种寄生虫顺着光线爬行。
“来了。”楚轻狂低声道。
那些丝线碰到剑阵边缘,立刻蜷缩反弹,随后竟开始模拟正常时间流的波动节奏,一模一样,连震频都分毫不差。
“还挺聪明。”方浩掏出青铜鼎往地上一放,“知道伪装正经?可惜——”他敲了敲鼎壁,“我这儿专治各种不服。”
鼎声轻响,楚轻狂猛然变招,将原本凌厉刺杀的“破妄十三刺”改成缓慢循环的“净时九圈”。剑势由攻转守,每绕一圈,便如梳子般捋顺一片紊乱的时间波纹。银白光芒渐盛,不再锐利,反而柔和得像月光照进井水。
那些灰黑丝线开始挣扎,有的试图分裂逃逸,有的干脆附着在某段记忆残片上装无辜。但剑阵频率早已锁定纯净时间流,伪者一旦共振即刻暴露。
“烧。”楚轻狂冷哼一声,最后一圈闭合,整座剑阵轰然内缩,化作一团炽白火球将所有异常数据吞没。
火光熄灭时,地上多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表面刻着断续符文,排列方式既不像符箓也不像阵图,倒有点像谁拿尺子画坏了的电路板。
方浩蹲下捡起来,心里默念:“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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