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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去随便说了几句丧葬改革的事,你突然关心这个干嘛?”李慎看着一脸兴奋的宋阳,有些不解——这小子啥时候对政治感兴趣了。
“走吧,先回旅馆看爷爷,丧葬改革的事县里会派人跟进。安顿好爷爷,我也该回小湾村了。”李慎忙完工作,心里始终惦记着爷爷,也不知道沈怡那小丫头跑哪儿去了。
其实,沈怡中午送李慎爷爷回旅馆后,就去了医院。谁也说不清她是怎么打听的,竟很快找到了住院的秦苒。
推开病房门,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是你?!”秦苒先开了口。
“是我,我叫沈怡。你身体没事吧?”沈怡把果篮放在桌上,语气诚恳。
“怎么?来看我笑话?让你失望了,我好得很。”秦苒别过脸,语气带着戒备。
“你误会了,我是真心来看看你。误伤你的人是我朋友宋阳,他被警察带走了,我代他跟你道个歉。”
“你跟打我的人是什么关系?凭什么替他道歉?”秦苒心里隐隐希望沈怡说“是宋阳的女朋友”——哪怕和李慎分了手,她还是下意识排斥和李慎走得近的女人。
“他叫宋阳,是李慎在部队带过的兵,跟我没别的关系。”沈怡坦然道:“我还有个事想问问你:听说你和李慎是高中同学,你现在的男朋友也是同学,对吗?”
“呵呵,没想到李慎还有这么硬关系的兵,这下我倒不担心他坐牢了。否则,史家他真惹不起。”秦苒撑着身子从病床上坐起来,悬着的心落了地——她其实一直怕李慎被史家整得太惨。
两个女人在病房里聊了两个多小时,最后秦苒红着眼圈,泪水止不住地流。
“沈怡,我求你个事——替我好好照顾李慎。他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好的男人,我敢肯定,下辈子也遇不到了。”秦苒哽咽着,“我真羡慕你,能无忧无虑地出现在他生命里,看得出来,他也在乎你。”
沈怡轻轻帮她擦去眼泪,强忍着心里的甜意,故意板起脸问:“你怎么看出那个榆木疙瘩在乎我?”
“女人的直觉,我太了解他了。”秦苒吸了吸鼻子,“他看你的眼神里全是关心和疼惜,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秦苒姐,你也要好好的。你这么漂亮,配得上史家少奶奶的身份,别总哭坏了身子。”沈怡轻声安慰。
两人正说着,医生推门进来,见秦苒哭红的眼睛,愣了一下:“秦苒是吧?别太激动了,注意情绪和营养,保持好心情,不然有流产的风险。”
“啊?!”秦苒惊叫一声。
半晌:“您是说我怀孕了?”
“唉,你们年轻人也太不小心了,别只顾着自个快活,还是要注意避孕措施,孩子都七周多了都不知道吗?怎么当妈的。回家多休息,营养跟上,别担心长胖,记得来医院建档定期检查。没别的事,可以出院了。”医生递过一叠检查单。
秦苒捏着单子,看着“妊娠约七周”的字样,心彻底沉了下去——连最后一点和李慎破镜重圆的幻想,也被这张纸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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