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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玉徵,你帮我看看,这身怎么样?我新买的,准备周末吃饭那天就穿这身,就今天这个造型,行不行?”
周玉徵难得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客观评价道:“嗯,挺好的。很精神。”
至少比平时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强多了。
祁树清得到肯定,更加高兴了,紧接着又抛出一个新问题:
“还有啊,玉徵,我听说马上七夕情人节要到了,你说……我到时候要不要给人家姑娘送个礼物啊?这第一次正式见面就送礼物,会不会太唐突?要是送的话,送什么好呢?她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
他一脸苦恼地求助。
七夕节?
周玉徵下意识地回忆了一下日历,好像确实是快到了。
但这个节日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概念。
祁树清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经验丰富,又追问道:“对了玉徵!七夕你给嫂子准备什么礼物了?快跟我说说,让我参考参考!你送的肯定靠谱!”
周玉徵被问得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礼物?他压根没想过这回事。
他单身二十多年,从未过过这种带有浪漫色彩的节日,和温迎的婚姻起始于一场意外和责任,之后又失忆,更谈不上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念头。
他顿了顿,有些干巴巴地回答:“……没准备。”
“什么?!”祁树清的声音猛地拔高。
他痛心疾首地看着周玉徵,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木头:
“你没准备?!七夕节啊!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这么重要的节日你居然不给你媳妇儿准备礼物?!周玉徵啊周玉徵!做你的女人真是……真是太心酸了!”
祁树清家境优渥,又受他姑父那边的影响,比较崇尚西方那套浪漫主义和节日送礼文化,觉得这是表达爱意和重视的重要方式。
所以他完全无法理解周玉徵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
周玉徵被他嚷嚷得有些头疼,皱了皱眉:“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
“当然有必要!”祁树清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感情是需要经营的,仪式感!懂不懂!算了算了,跟你这块木头说不通!”
他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忽然一拍大腿,做了决定:
“这样!反正我看你今天也不忙,等下下班早点溜,我带你逛逛去!就去百货大楼!咱们一起去给嫂子挑个礼物,顺便也帮我参谋参谋送什么给那位姑娘好,两个人思考总比一个人纠结强。”
周玉徵本想拒绝,但想到他刚才那句“做你的女人太心酸”,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
或许……或许准备个小礼物,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之前温迎也送过她一个皮带。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祁树清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却听到他“嗯”了一声。
祁树清顿时喜笑颜开:“这就对了嘛!包在我身上!保证给嫂子挑个她喜欢的!”
他已经开始摩拳擦掌,期待着下班后的“采购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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