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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是轻的,触碰也是飘忽的,道路两边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屋子里昏黄的灯光,让一切变得更有感觉。
“嗯……”
轻哼了声,任黎初舒展着身体,将一团被子放在腰下,脚踝缠绵着薄毯,舒适到每根脚趾都放松下来。
她并不顾忌这是在陆沅兮床上,也全然不在意对方只要一侧头,就能看到卧室里将双腿大开的自己。
大学以来,任黎初90%的自慰都是在陆沅兮家里,躺在这张床上做的。不知其原因,也懒得探究意义。动物会趋利避害,人也会寻找自己最舒服的方式生活。
而对任黎初而言,有了生理渴望,躺在陆沅兮床上自慰更容易到达高潮,更有感觉也更舒服,她习惯了,因此变得合理。
“啊…唔嗯…”
感觉渐入佳境,任黎初用双手捏着乳尖,间或用掌心用力揉一揉过于饱胀的乳房。水润棉弹的乳肉在她的揉弄下来回晃动,乳尖因为她的捏动变得更红润,透着石榴果肉般的颜色。
陆沅兮听着卧室里的声音,几乎是
玩物·6
任黎初买的各种小玩具都不便宜,除了性能好之外,动静其实算不上大。只不过陆沅兮租的这个房子太小,又加上隔音比较差,因而一些细微的响动都会在房门大敞的时候变得格外清楚。
吸阴器是很小巧的一个,做成按摩棒的形状,前端是吸嘴样式。尽管陆沅兮对这种东西不慎了解,但也知道主要是依靠前端来获取快意的。
她烧好了水,端着水壶坐在客厅上泡茶。
水哗啦哗啦地轻轻浇下,卧室里细细的声响伴着,还有任黎初时急时缓的轻吟。
这幅画面像无厘头风格的电影,白天与黑夜交汇,夏天与冬天相融,伤痕在完美的躯体上显现。一切都魔幻又难以揣摩。
恰巧在这时候,屋子里的动静忽然停了,停地很突然,和琴弦忽然断掉一样,倏然归于安静。这份安静有点死寂意味,绝对不是那种得到满足之后缓慢降落的平静,更像是…攀高时候,忽然摔地粉身碎骨。
怎么了呢?陆沅兮有些好奇,当然,也是希望任黎初尽早完事,自己也好在沙发上睡个安稳觉。
她放下杯子里的茶走进去,刚进门就看到窝在被子里的人。深蓝色的长发凌乱散着,自己的枕头也被她拨弄到一边。
她夹着自己的被子,长腿一只隐藏在其中,另一只露在外面。乳尖被她自己捏得鲜艳血红,脸上的绯色没褪去,眼角甚至还挂着一点生理性的眼水。
任黎初紧抿着唇,看到自己来了,有些哀怨地瞪过来。这一眼,居然有些嗔怪的味道。
“结束了?”陆沅兮哪壶不开提哪壶,而后,那个“不得力”的按摩棒就被任黎初扔在了地上。
“没电了。”任黎初声音闷闷的,语气是少见的委屈,毕竟能让任黎初吃瘪的人太少了。陆沅兮挑挑眉,总算明白为什么忽然停下来了。
这感觉,好像确实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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