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波。检察官的愕然,保密局人员的愠怒,旁听席上的窃窃私语与惊疑不定,共同构成了一幅权力与法律短暂僵持下的诡异图景。然而,在这纷乱的场景中,有一个人的存在,却如同激流中的一块孤石,承受着内心最剧烈、也最无声的冲击。 他坐在旁听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穿着一身半旧的、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脸色苍白,身形消瘦,仿佛大病初愈。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被告席上那三个身影——尤其是中间那个右眼蒙着纱布、身形佝偻却脊梁挺直的身影上。他,就是刚刚因“罪证不足”而被保密局“教育释放”的聂曦。 自由?枷锁! 聂曦的“释放”,并非胜利,而是一种更为残酷的煎熬。保密局在经过多轮审讯后,确实未能从他身上找到直接参与核心间谍活动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