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沙丘上,用一块油布小心翼翼地裹着一个掉了漆的军用水壶。 风沙极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他的眼睛却一眨不眨,死死盯着远处那个正在缓缓起竖的庞然大物。 那东西太大了,像一根直插天际的银白色筷子。 周围,无数穿着和他一样蓝色工装的人,正仰着头,屏住呼吸。 王铁牛是炊事班王老根的儿子。 十年前,他爹跪在福建的海滩上,哭着说终于能给婆娘和娃报仇了。 十年后,他成了“共和国第一代大学生”,被分配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啃了三年干馒头,参与一个他爹到死都搞不明白的“大家伙”的建造。 “爹,你看到了吗?” 王铁牛喃喃自语,眼眶有些发烫。 “你以前总说,咱们的炮弹要是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