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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得人的东西,藏著些也好。”
虽是气愤,但沈沅珠一时拿集霞庄也没办法。
她面上恹恹的,心底却将这一笔账记在了集霞庄头上。
“小姐,您大婚,我让铺里给您准备了首饰和衣物。
“另外还给未来姑爷准备了衣衫鞋袜,已帮您装车,回去时莫忘了取。”
罗青七八岁时本该有个妹妹,怎料没能留住,母亲才到沈府做了沈沅珠的乳娘。
他也算看著沈沅珠长大,二人感情如亲兄妹一般。
得知她大婚,不光店里备了嫁妆,罗青与发妻也加了份添妆。
“谢谢阿兄,这些东西备得刚好。”
虽沈沅珠不太在意谢敬元如何看她,是否介怀她曾跟谢序川定亲,但表面功夫总要做一做。
她转头对罗氏和苓儿道:“婚后便说那些东西,是我亲手为姑爷所做。”
罗氏和苓儿点点头,只觉她家小姐实在聪慧。
回沈家的路上,苓儿道:“小姐,大婚不到三日了,您的嫁妆……”
沈沅珠睁开睡眼,惺忪道:“回去帮我研墨,我要给苏州府商会的那些叔伯送贴。”
听见这话,苓儿激动得直拍手。
叶韵衣嫁进沈家这些年,和沈沅琼从她家小姐手里骗走太多东西,如今一次性取回才好。
说完,苓儿摩拳擦掌,恨不能马上就给那对姑嫂一个教训。
主仆三人一路摇晃回了沈家,刚进门,就见家里婆子一脸喜色跑了过来。
“小姐,主家回来了。”
婆子道:“为了赶在小姐大婚前回来,主家快马加鞭、日行千里,终是提前赶回,如今正在院中等您呢。”
“兄长回来了?”
“是啊,小姐。”
沈沅珠跟苓儿一起去见了沈砚淮。
走到堂内时,沈砚淮正坐在椅上小憩。
他的确是一路赶回,如今面上还带著几分倦容。
沈沅珠刚想退后,就见沈砚淮缓缓睁开眼。
虽是男子,但沈砚淮生了双凤目。他眼尾微挑,不似寻常儒商清雅,反倒有几分妖冶匪气。
此时睁开眼静静看著沈沅珠,如晓月清风般沉静内敛。
沈沅珠站在原地,低低唤了声兄长。
沈砚淮点头,指了身旁圈椅:“坐。”
见她坐下,他道:“换亲的事,是谢家逼你还是你自愿的?”
“我自愿的。”
沈砚淮眉心紧蹙:“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谢序川吗?换亲事关你日后人生,你需慎重。
“若你不想,我可以去找谢家,让他们给你个满意答复。”
沈沅珠摇头:“我知换亲不合礼数,但谢序川执意要将江纨素的孩子收做嫡子,我何必给他人做嫁衣?”
沈砚淮道:“他说说罢了,有我在,怎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你看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叶韵衣面色娇红,柔情万分走了进来:“说的好像你不在,我就能让沅珠受委屈似的。”
坐到沈沅珠身边,叶韵衣拉著她的手:“你阿兄啊,护妹心切,生怕你受到一点委屈,听说你跟谢序川退了婚,就一路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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