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蔡文谦深吸了一口气,“你想让我搬出去?”
顾云冬微笑,“还有呢?”
蔡文谦瞪大了眼睛,“我娘可是侯府的四姑奶奶,她已经这样了,侯府就想要撒手不管?”
顾云冬点头,“你说得对,是要管。所以为了她以后的名声,以及子孙后代的前途著想,更应该调查清楚这些事情,做坏事的就应该得到惩罚,给孩子树立榜样,对吧?”
“你,你,你真要做得这么绝?”蔡文谦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只是让舅母帮我们租这么小的房子,都不行吗?侯府又不是没有银子,这种院子一个月才三两银子。对你们来说,不过就是指头缝里面露出来的一点而已吗,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世子夫人忍不住,“什么一个月的房租才三两银子?你们出去买菜买东西,全部报的都是侯府的账?那些铺子里的伙计从你们这里拿不到银子,就去问侯府要。你看看你们这一家子,人多不说,吃的还都是好东西,糟蹋起银子来那是一点都不心疼啊。”
顾云冬瞥了一眼蔡文谦媳妇头顶上的珠钗和身上的衣服,都是时兴的样式和布料,也是一点都不客气的。
蔡文谦冷不防被世子夫人顶了回来,磨了磨牙,当下转过身,猛地扇了蔡夫人身边的婆子一巴掌,说道,“我平日里没给你吃用吗?你们还去赊账,还做出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你这个刁奴。”
那婆子二话不说就跪下来了,“少爷,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该死。”说著跪著转过身,对侯夫人哭道,“侯夫人,这一切都是老奴自作主张,不关主家的事情。是老奴误会了,以为侯府说关主家的生活,是连吃穿用度都包含在里面的,老奴没领会到侯夫人的意思,老奴该死。”
哟,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给侯夫人挖坑。
顾云冬抬眸看向蔡文谦,也懒得看他做戏了,“正好,这等刁奴既然办事不利,那就直接发卖了吧。家里少个下人吃饭,你们也能省点钱,发卖了也能有点银子周转。有了这银子,蔡公子好歹能支撑几个月的房租,相信几个月后,蔡公子肯定能找到赚钱的营生,对吧?”
“郡主,你……”
“怎么?还不满意?蔡公子是还想要回那几家嫁妆铺子是吧?那没问题,我这就回去找夫君,调查你的事情。说起来天牢现在也空出不少位置了,关几个贪赃枉法胡作非为的罪犯,肯定没问题。”
蔡文谦恨得要死,但他也怕的要死。他知道顾云冬这个人说到做到,要是继续纠缠侯府,她真的做得出将他们一家都送进天牢的事情来。
想到上回被邵青远打得半死,蔡文谦都感觉浑身都开始发痛起来。
他闭了闭眼,“好,过两日,我们就搬。”还好,他手里还有银子。
顾云冬笑著点点头,将儿子换了个方向抱著,随即看向了蔡父蔡母。
“你们呢??”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