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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原来是野狗,可是这狗像疯了一样,狂吠,蹦跳着要咬人。有只甚至咬掉了霍珏的一只靴子。
何氏见状崩溃哭喊:“呜呜,饶命啊,我我还怀着孩子,呜呜”
“孩子啊”女子匕首放在何氏这条绳子上,“好无辜哦!”
“你自己孩子无辜,别人家孩子就让狗随便咬死?”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
“三个多月前,一个男童找球不小心闯进你的院子。
为了掩盖你和清远侯府世子的奸情,你们就杀了那样天真无邪的一个孩子!”
“呜呜呜。”何氏想起秦嬷嬷的反常,看来是人家来报仇了,“意外!呜呜,真的是意外!”
“不是你说的放狗咬人?”
“不是我!”何氏极力辩白:“不怪我,是霍珏说让狗吓一下,孩子就什么也不敢说了!真的不怪我!呜呜。”
“何玉贞!”霍珏怒喝,这个不打自招的蠢货。
“那孩子的母亲也是你们杀的?!”
女子声音里的冷意,让何氏忍不住抖一下。
“没,真没有。我们都没见过那个女人,谁知道她又是怎么掉下悬崖的。”
女子冷哼一声。
“真的,那个男孩子死了后,我们就下山啦。那个孩子的娘,可是又过了几天才死的。这可赖不上我们。真的。说不定是看孩子死了,她想不开,自己跳崖了,也说不定呢。”
何氏哭着哀求:“真的,你要什么,我们赔,赔还不行吗?”
“赔命!就先还那孩子的命吧。”女子幽幽道:“一命还一命。拿你们俩谁的命来还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刀子在两条绳索上比划,似乎没想好应该割断哪一条。
何氏哭得发抖,不停啜泣着,裙裳下摆湿了一片,滴滴答答。
霍珏反而开始无所顾忌地骂咧咧:
“那个小贱种,他自己找死!”
“咬他,倒脏了本世子的狗。”
“本世子的侍卫很快就会寻来,你这贱人还不把爷放下来!”
女子手一扬往树下扔了个什么,飘起一阵淡烟。
“汪汪,汪汪。”
树下野狗群沸腾起来。
女子一刀割断了霍珏的绳子:“想快点死,那成全你。”
“啊!啊!”
树下传来皮肉撕扯的声音。
“能不能活,看你的命吧。”女子收起匕首,倒没有割掉何氏的绳子,而是纵深一跃,跳上另一棵树,走了。
何氏正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小腿却突然一痛。
原来霍珏抱住了她的腿,而他身上还挂着几只死咬着他皮肉的狗。
何氏最后看到的景象只有一双双铜铃般的狗眼睛。
血红血红的。
晨曦微露。
晋王萧临赶到福云寺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惨不忍睹。
地上七七八八横着十几条被砍杀的野狗。
还有,一名年轻女子尸身,支离破碎。
清远侯府世子霍珏尚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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