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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属下发现清远侯府世子霍珏出事的时候,晋王妃也恰好在双云山。”
戴面具男人问:“你是说霍珏那个废物的事,晋王妃做的?”
“目前属下只是怀疑,恳请主上再给属下点时间。”
面具男子哼笑一声:“有点意思。接着查。”
男子挥挥手,黑衣人刚退至门口,男子又补了一句:“把鱼饵抛给晋王妃。”
“遵命。”
京城四海赌坊永远挤满了长衫短袍。
其中一个正是前两天刚在镇国公府门口领过寿包的,叫铁栓的男人。
铁栓咬咬牙,把这个月刚开的工钱压了上去。
只能赌一把了。
大夫说,他媳妇怀相不是很好,要多喝点补汤,补补身子。
可是,家里穷啊。
他白天去码头扛活,夜里还帮着倒夜香老大爷收完整条街,才能回去歇一会儿。
就这样,一天赚的钱还不够媳妇吃一顿补药。
媳妇总说“没事”,说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他看着媳妇越来越尖的脸,心疼。
别人家媳妇怀娃娃了,都越来越胖。他媳妇脸都快瘦脱相了。
一个村出来的大鹏说,他有法子,他的法子来钱快。
“铁栓哥,来,咱就压一把。”大鹏推着他出手。
铁栓从怀里摸出来十个铜板,心里暗暗发誓:“就这一回。”
“哥,赢了。十倍!”大鹏激动地扯着铁栓的胳膊。
铁栓有点不敢相信。
这就赢了?
就这么一眨眼?
一百个铜板,他要没日没夜地干十天。
大鹏激动地说:“哥手气真好。再来一回。再来一回。”
铁栓笑呵呵地说了:“不了,说一回就一回。
家里养的是今年春天刚孵的小鸡,要到秋天才能开始生蛋呢。
大夫说了,鸡蛋补身子好,这些都够俺媳妇吃一个月的鸡蛋了。”
大鹏还想说什么,突然脚被赌场的人在桌下踩了一下。
大鹏不吭声了,说自己还要再待儿会,便让铁栓先回去。
大鹏本以为这事儿让自己办砸了,结果隔了一天,铁柱又找上了自己。
他在码头扛包的活儿,没了。
他没敢跟媳妇说,怕媳妇着急。
这天早上,铁栓还是一大早就出来,四处找活。
可是也许是年景不好,整整一天,他都没找到一个肯请他干活的人。
天快黑了,他两手空空,连一个大子儿也没赚到。
以前扛包的时候,工头不管饭,但是管水,桶里放着大碗茶,能解渴,还能下饭。
如今,没地方干活,他饿得不行,就干咽了媳妇给带的干粮,茶摊的大碗茶虽然一个铜板一碗,管喝够,他舍不得。
最后,铁栓也不知道怎么的,溜溜达达,竟然又来到赌坊门口。
大鹏听了铁栓的话,心里一喜,哎哟,来财了,来财了,自己的活儿要成了,这一票少说也能得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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