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服上蹭着泥灰,手指被锈螺栓划出一道口子。微信突然弹出一条语音,是她发来的, 语气轻飘得像片羽毛:“老公,今晚要加班,不回来吃饭了。”我抹了把汗,回了个“好”, 顺手点开公司监控系统——那是我作为it主管的权限残留,还没来得及被清除。 画面跳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住了。柳如烟坐在公司小会议室里, 对面是她的顶头上司周秉义。灯光暧昧,桌上两杯红酒晃着光。她翘着腿, 脚上那只我去年送她的香奈儿高跟鞋已经脱了一只,搁在地毯上,袜子边缘露出一截小腿。 他们笑着碰杯,周秉义伸手替她捋了下耳边碎发。我盯着那根手指,脑子里“嗡”地炸开。 三个月前,我还在医院守她通宵,她发烧39度,我跑上跑下买药、擦身、喂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