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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伤口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每走一步,都像是被刀割一样
厉砚川的额头满是冷汗,脸色也愈发的苍白,但他不敢停下,他只想快点回到家。
和夏小玉说清楚这件事。
终于,到了家门口,看到了家里的灯光,推开门的那一刻。
他再也绷不住了,直接载倒在地,发出了“砰”的一声。
夏小玉刚想睡觉,就听到了这这一声,连忙起身,就看到厉砚川倒在院子里,腰腹部的伤口咕咕冒血。
“靠!”
她连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先将人搀扶回了床上,随后用银针迅速将伤口止血。
厉砚川这才缓了过来,喘着气,将事情的经过说给了夏小玉听。
从勤务兵来报信,到病房里的陷阱,再到文秀的纠缠和他跳窗逃生的经过,没有丝毫隐瞒。
至于文秀是光着的这件事,他罕见的没开口,潜意识的觉得,小玉应该会不喜欢听。
夏小玉则生气了,眼里满是怒火。
“他们怎么能这样!文师长也太纵容妻女了吧!”
厉砚川也跟着叹气,的确是。
要不是有文师长的纵容,两个人怎么可能会这样!
夏小玉没好气的叹了口气。
“要不是你这招蜂引蝶,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你先躺着,我去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听到夏小玉的吐槽,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厉砚川心里有点愧疚。
“让你担心了,本来不想让你知道这些糟心事的,可我怕你误会。”
夏小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不告诉我,我再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件事,到时候我再生气,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你懂吧?”
厉砚川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难道之前的问题,就是两个人都没有开诚布公聊聊么?
仔细再想了想之前的经过,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忍不住有点后悔,知道这个道理有点晚了,平白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夏小玉半蹲着帮着他包扎伤口,灯光下,她的侧脸很柔和,虽说心里有气,可更多的还是担心。
厉砚川这个伤口,反复撕裂多次了,她是真的会担心,往后会有这个感染,或者有后遗症了。
要是因此再当不了兵了,他得多绝望。
厉砚川看着她,心里暖暖的,这一瞬间,伤口的疼痛都快忘掉了。
也长长的舒了口气,幸亏跑的快,否则要是被夏小玉误会了,那可真的是天塌了。
忙了能有半小时,厉砚川的伤口终于处理好了,夏小玉擦了下额头的细汗,刚站起来。
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不少人来了,还是训练有素的。
俩人对视一眼,是军人!
厉砚川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挣扎的想要站起来,却被夏小玉轻轻的压了回去。
“我去看看!”
夏小玉刚出屋门,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推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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