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抬起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第三天中午,张兰领着一个满身油腻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村里的屠夫。 “刘哥,你给看看,这牛有多少肉?什么时候杀了合适?” 屠夫姓刘,眯着一双小眼睛,围着我转了两圈,伸手在我背上、腿上捏来捏去。 他的手很脏,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太瘦了,骨头都硌手。” 屠夫摇了摇头。 “现在杀了不划算,全是骨头,没几两肉。” “得再养养,喂点好料,把它催肥了才行。” 张兰一听,面露难色。 “可这畜生犟得很,给什么都不吃,水都不喝一口。” 屠夫闻言,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不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