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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低声音，就是她对我说了那句警告：「千万别碰她的东西，尤其是她用过的护肤品。那里面……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2.林溪的眼神里满是后怕。

她告诉我，上周她洗面奶用完了，就顺手挤了一点程露的。那瓶护肤品没有牌子，是程露自己调配的，一种看起来很像芦荟胶的透明啫喱。可抹在脸上，却滑腻得惊人，还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那天下午，林溪的脸就开始发痒，晚上更是红肿起来，起了一片细细密密的小疙瘩，又痒又疼。她去校医院，医生只当是普通过敏，开了药，但根本没用。直到三天后，她妈妈从老家给她寄来一包草药，让她混着硫磺皂洗脸，红肿才慢慢消下去。「我妈说，我这像是中了什么‘阴湿’的邪气。」林溪的声音都在抖，「我后来偷偷看过她的瓶子，里面……里面好像有蜗牛的触角……」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想起程露总说，蜗牛的黏液是最好的护肤品，能让皮肤变得和它们一样水润光滑。所以，她用的护肤品，就是她自己收集的蜗牛黏液？甚至……是蜗牛的尸体碎块？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中午，程露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外卖袋子，里面又是满满一盒处理好的蜗牛。她看到我们，还很高兴地举了举袋子：「蒜蓉焗蜗牛，你们要尝尝吗？特别香。」我和林溪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飞快地摇头。程露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下，用一根牙签，熟练地从蜗牛壳里挑出肥嫩的螺肉，一口一个，吃得津津有味。

我注意到，她的皮肤状态好得出奇，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细腻得看不见一个毛孔，就像一块温润的玉。可这种美丽，在联想到她的种种怪癖后，只让我觉得诡异。下午没课，我和男朋友顾言约在校外的咖啡馆见面。我把昨晚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全告诉了他。

顾言皱着眉听完，脸上却是我最不想看到的表情——一种混合着担忧和不以为然的表情。

「晚晚，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他握住我的手，「半夜没开灯，可能就是看错了。

至于吃蜗牛，虽然是挺奇怪的，但法国菜里不也有吗？个人爱好而已。」「不是的！

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急了，「她就是在地上爬，嘴里还……还吐黏液！」「好了好了，」

顾言安抚地拍拍我的背，「别自己吓自己。你们宿舍那个灯，我明天就去买个新的给你们换上，省得再发生这种误会。」他根本不信我。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那种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了真相，却无人相信的孤独和无助，几乎将我淹没。从咖啡馆回来，我一进宿舍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程露不在，但她的座位上一片狼藉。一个外卖盒翻倒在地，黏腻的蒜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