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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厂里的一个女工有不正当关系,被人举报了。那个年代,这种事可是天大的丑闻,
直接就被开除了,还差点被送去劳改。”流氓罪?不正当关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这和奶奶日记里写的完全不一样!“那个女工……是谁?”我颤抖着问。
“档案上没有写名字。”王侦探说,“不过,我查到了陈秋实被开除后的一些踪迹。
他好像回了老家,在城郊的李家村。但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信息了,现在人在不在那里,
很难说。”李家村……“这个消息,你告诉我堂哥了吗?”我急切地问。
“刚刚同步发给他了。”我挂了电话,立刻冲出档案室。我必须马上去李家村!
我必须赶在沈浩他们之前!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当年的事情,绝不像档案上写的那么简单。
那个被举报的“女工”,一定和奶奶有关。奶奶的日记,只写了她想写的。而真相,
被她刻意隐瞒了。4我打车直奔城郊的李家村。一路上,我的心都悬着。王侦探说,
沈浩比我更早拿到消息,他的人说不定已经到了。李家村是一个典型的城中村,
握手楼挤挤挨挨,狭窄的巷子里晾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空气中混杂着饭菜香和潮湿的气味。
我按照王侦探给的地址,在迷宫一样的巷子里穿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陈秋实的老宅。
那是一座破败的青砖老屋,院门紧锁,门上贴着电力公司的催费单,已经发黄卷边。看样子,
这里很久没人住了。我心里一沉。难道又晚了一步?我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我又绕到屋后,
想看看有没有别的入口,但窗户都从里面钉死了。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隔壁院子里走出来一个正在择菜的大妈。她好奇地打量着我:“姑娘,你找谁啊?”“阿姨,
您好。我打听一下,这家人还在吗?”我指了指陈家的老屋。“哦,你说老陈家啊。
”大妈摇了摇头,“早没人喽。秋实那孩子,命苦啊。他爹妈走得早,他自己……唉,
也是好些年没见着了。”“那您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我急忙追问。“这谁知道呢?
听说当年在城里厂子犯了事,被赶回来的。村里人都躲着他,没过两年,他就走了,
再也没回来过。”大妈叹了口气,“可怜见的,多好的一个后生,就这么给毁了。”线索,
又断了。我不甘心,又问:“阿姨,那您知道他家还有别的亲戚吗?”“亲戚?
”大妈想了想,“好像有个妹妹,叫陈秋月,嫁到外地去了,好多年没联系了。嫁哪儿去了,
我就不晓得了。”陈秋月……这又是一个新的名字。我向大妈道了谢,心里一片茫然。
我该去***一个几十年前就嫁到外地的陈秋月?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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