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流动。豫安静地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姿态已与前几日截然不通,那是一种经过淬炼后的、收敛的恭敬。 “中原已定,该往北看看了。”瓷没有回头,声音随着河风飘来。豫微微垂首:“北地……是黑、吉、辽三位。他们性情刚烈,骁勇善战。”“哦?”瓷侧过脸,眼角余光扫过豫,“与你相比如何?”“单论战意与悍勇,犹在豫之上。”豫回答得客观,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们……是旧识。”瓷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豫身上:“依你之见,当如何?”豫抬起眼,与瓷对视了一瞬,随即又垂下:“言语说服,恐难奏效。他们……只信服真正的力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了然的笃定,“须打服。” 瓷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那并非笑容,而是一种近乎欣赏的冷然。“好。那便由你,先去试试他们的锋芒。” 豫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