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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以前一起骗人。"我坐下。 "说清楚。""三年前，我和王晴在一家公司工作。"苏晴说，"做网红经纪。 但公司倒闭了，我们失业了。""然后呢？""然后王晴说，与其老实工作，不如利用自己的外表赚快钱。"苏晴说，"她开始在抖音上做账号，吸引粉丝。 然后...找目标。""找什么目标？""找像你这样的人。"苏晴看着我，"对她特别痴迷的粉丝。"我握紧了拳头。"她专门骗这些人？""对。"苏晴说，"她会私信那些经常给她留言的人，约他们见面，然后编各种理由要钱。""那你呢？ 你也这么做？""做过。"苏晴低下头，"但我后来不想做了。太缺德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因为我欠你一个道歉。"苏晴说，"昨天给你发短信的，是我。"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