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上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不是逃避的耻辱,而是即将引爆一颗炸弹的兴奋。 我没有急着搬走,而是花了一整天时间收拾细软。 只带走了电脑、证件和几件换洗衣服。 剩下的家具、电器,甚至是我精心挑选的窗帘,全都留下了。 就当是给这场即将上演的大戏,留下的道具。 临走那天,刘嫂正好出门倒垃圾。 看到我提着行李箱,她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哟,小姜,这就搬走啦?”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要是早点听嫂子的话,把那鞋柜拆了,咱俩还能处个好邻居。” “这房子卖便宜了吧?也是,除了我也没人受得了你那脾气。” 她以为我是被逼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