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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了,我娘死了已经有七八年,现在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来人!去郊外坟地挖出沈母。”
听到这句话后我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震颤。
不要!
没有人会听一个死人的话。
我母亲作为一代名角,生前一票难求,死后竟然要被人挖出来鞭尸。
我从前夸过沈府的人办事效率高,现在我跪在陆景年脚边痛哭流涕求他不要这样做。
可陆景年只是冷冷对着柴房门口说。
“沈玉寒,我只给你一刻钟的考虑时间,是要你所谓的脸面还是你母亲死后的清白。”
“你自己选。”
我眼睛都要瞪出红血丝,即使用尽全身力气去唱他也听不到。
陆府的人搬来了一个棺材,阿春趴在上面大喊。
“一群畜牲!你们还有良心吗?”
原来阿春怕我受伤一直就没离开,听到要挖我娘的坟便连忙跟了上去。
陆景年不屑嗤笑一声。
“我们有没有良心?这话你该问你家小姐才对。”
“宁愿自己亲娘尸体被挖,也不愿意唱一句。”
“再者说,能教出汉奸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我哑着嗓子怒吼。
不准你这么说我娘!
可除了刮过一片带雪的风外,再无其它痕迹。
阿春压在我娘的棺材板上,任凭其它人怎么撵都不松手。
“不准侮辱夫人!”
“陆老爷!你忘了当初是怎么承诺的吗。”
“小时候你不是说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一心一意对小姐吗?”
或许是阿春的话勾起了陆景年的回忆。
“慢着……都先别动。”
小厮们停止了撬棺材。
我松了一口气,苏长清的一句话又把我提了起来。
“景年哥?”
“你难道忘了景明吗?”
我和陆景年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名字一直是我们心里不敢触及的疤。
陆景明,陆景年最疼爱的弟弟,苏长清的未婚夫。
一文一武,金陵双娇。
学武的陆景明在五年前牺牲了,发现尸体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
执刑者就是我去贺寿唱昆曲的日本军官。
“给我打开棺材!”
“不要!”
阿春双手双腿卡住,竟然以一人之力抵住四个小厮。
“给我打!”
四根大板就对着阿春的手脚一起往下砸,我疯狂摇着头。
阿春!放手啊!
我再不舍得,死去的尸体也比不上活着的人。
阿春被打到吐血,被打到手脚血肉模糊,还是不肯松。
陆景年暴怒。
“对一个狗汉奸有什么好护的!”
说完他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枪牌撸子,对着阿春的一手一脚就是两枪。
痛呼声响彻云霄,我的眼泪也要流干了。
痛到痉挛的阿春另外一手一脚还扒在棺材上,陆景年很轻易地就掀开棺材板。
“把这个狗奴才扔出去!”
我两只手抱着阿春,捧着他的脸别过头不去看我娘的棺材。
就在我彻底绝望的时候,父亲终于来了。
“陆景年,快放了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