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炸雷,在我精心准备的结婚十周年纪念晚宴上轰然炸响。 我手里还端着刚醒好的红酒,香醇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出危险的弧度, 就像我此刻摇摇欲坠的婚姻。餐桌对面,沈巍身边站着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 那孩子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和沈巍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烛光,什么鲜花,什么十年恩爱,瞬间成了一个笑话。“沈巍,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在发抖。他避开我的视线,蹲下身,把那个叫安安的孩子揽进怀里,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安安,叫阿姨。”孩子很听话,细声细气地喊了一声:“阿姨。 ”我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酒杯脱手而出。“哐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