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两千多条微博,试图从每张照片中找到温时宜的身影,弄清楚他们何时勾搭在一起。 我在网上恶毒的诅咒他们去死。 玻璃不是我打碎的,我却要在上面走无数遍。 直到我拿着癌症的检查报告,在医院遇见陪温时宜体检的沈言。 我形容枯槁,面似恶鬼。他们郎才女貌,光彩照人。 “亦安,你过得不好。”温时宜看着我,神色不明。 眼眶瞬间泛红。 恐惧战胜了一切。 我太害怕自己与妈妈一样,死在无人知晓的出租屋里。 我迫切需要些什么来确认自己还活着,哪怕是烂的千疮百孔的爱情。 于是我开口:“温时宜,我错了。” 她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我们复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