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歇着,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婆婆赵桂兰一锤定音, 布满皱纹的脸上是理所当然的刻薄。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仿佛只是在通知我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小叔子顾平埋着头, 嘴角却忍不住地向上咧,筷子扒拉着碗里唯一的炒鸡蛋,发出刺耳的声响。丈夫顾沉, 那个穿着一身笔挺军装,年纪轻轻就当上团长的男人,此刻正襟危坐,眉头微蹙, 却没有说一个字。他的沉默,就是默许。我捏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脏。上一世, 就是从这里开始,我的人生跌入了无底的深渊。我哭过,闹过,求过顾沉。 我说那是我们结婚时,我娘家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