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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你猜皇上会怎么想?
”“是觉得你靖安侯治家不严,还是觉得你对这门御赐的婚事,心存不满?”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沈昭的心上。他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攥紧了拳头。
我从铜镜里看着他隐忍着怒火的模样,心里畅快极了。“还有你,柳月儿。”我转过头,
视线落在她身上。她被我看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我才是侯府明媒正娶的主母,
你不过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妾。”“主母进门,你不但不来敬茶,还敢在新婚夜勾引我的夫君。
”“按照家规,该当何罪?”柳月儿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饶命!
月儿再也不敢了!”沈昭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将柳月儿护在身后。“林婉君!
你别太过分!”“过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直视着他,“我肚子里怀着龙孙,
是未来的皇亲国戚。你让我这个侯夫人,在新婚夜给一个妾室腾地方,到底是谁过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沈昭,你最好搞清楚,现在是谁说了算!”“从今天起,这个侯府,
我说了算!”“中馈之权,必须交到我手上。不然,我现在就进宫,去问问皇上,
他亲封的龙孙,在侯府过的是什么日子!”沈昭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想发作,
可看着我平坦的小腹,所有的怒火都只能硬生生憋回去。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都给你。”4第二天一早,我就当着侯府老夫人的面,拿到了掌管中馈的钥匙和对牌。
老夫人虽然不喜我这个强势的儿媳,但一听说我怀的是“龙孙”,
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拉着我的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婉君啊,
你可真是我们侯府的福星!”“这掌家的事情,就辛苦你了。你放心,以后这府里,
没人敢给你气受。”我恭顺地应下,心里却是一片冷然。福星?
若不是有“龙孙”这块护身符,只怕我现在已经被你们这对母子生吞活剥了。
我立威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置柳月儿。我以“龙孙需要静养,见不得闲杂人等”为由,
直接把柳月儿从精致的月华苑,赶到了府里最偏僻、最破败的西跨院。那里阴暗潮湿,
下人们都嫌弃。柳月儿哭哭啼啼地来求我,沈昭也黑着脸来为她说话。“林婉君,
你别得寸进尺!月儿身子弱,住不了那种地方!”我正在看账本,头也没抬。“侯爷心疼了?
”“一个妾室,能有片瓦遮头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她身子弱,我肚子里这位,
可比她金贵多了。”“万一龙孙被她冲撞了,这个责任,侯爷你担得起吗?
”沈昭被我一句话堵死,气得拂袖而去。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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