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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一个十分粗糙的秋千就做好了,乔临溪伸手拽了拽,还算结实,转头又喊道,“方知意,过来。”
于是方知意又一步一步走到了乔临溪面前。
乔临溪又说,“坐上来。”
方知意有些不理解,乔临溪也没再和她解释太多,将她按在了秋千上,方知意立马攥紧了两侧的绳子,身子下意识的紧绷起来。
乔临溪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放轻了声音,柔声安慰道,“别怕,我在你身后呢。”
然后便轻轻荡起了秋千。
原来这秋千是给她做的。
方知意晃悠着,这还是她古代现代活的这些岁月加起来,第一次荡秋千。
方知意出神之余,脑海中又忍不住回想起头顶上那纤细的梅树枝干。
那枝干虽然细,但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还是能稳稳当当的坐着的。
“方知意。”
“嗯?”
方知意想的太入神了,连身下的秋千什么时候晃动起来的都不知道。
“特意过来荡秋千?”
方知意这才回神,紧紧攥住两侧的秋千绳,双脚点地,停了下来,乔临溪感受到了方知意的动作,便也收回了手,静静地立在她的身后。
方知意坐在秋千上,缓缓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仍旧是乔临溪的眉眼,当他抬眼看着谁的时候,就像深邃的漩涡一般,引人沉沦。
方知意很快的略了过去,又被他的衣服吸引了目光,白底上开了大片的桂花,像月亮上种的那棵桂花树,外面又罩了一层墨蓝色的薄纱外衫,像深沉夜色中朦胧的月色,空气中又隐约飘来一股桂花香气。
“月亮上,当真有桂树吗?”
“痴痴地看着我作甚?”
二人同时出声,话音落地又沉默起来。
方知意面色赧然,有些懊恼,过往的记忆对她的影响太深了,每次对上乔临溪的时候,明明提醒了自己要谨慎应对,还是轻易就晃了神,犯了蠢。
乔临溪轻笑了一声,抬眼望了望天,天还没黑,月亮还没升起来。
“你晚上仔细瞧瞧不就知道了?”
没想到乔临溪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方知意一阵羞恼,立马起身,竟是才回答乔临溪最开始的问话。
“秀姐姐让我过来叫大人去用晚膳。”
“这样啊,”乔临溪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不管之前经历了些什么,到底还是个孩子,“走吧,你带路。”
方知意转身前,特意又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枝干,它比起记忆里的那根,粗壮了许多,正正好能承载起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儿的重量。
“是,大人请跟我来。”
从饭堂到梅香居的每一处长廊,每一棵草木她都来来回回的走过无数次,但方知意还是第一次走在乔临溪的前面,身后那人的目光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他在看她。
不知缘由。
还好这条路不算漫长,秀娘刚上了一盘菜,亲亲热热的迎了两人去桌上坐着。
“大人,二小姐,你们先歇着,还有最后一道花胶乳鸽山药汤就可以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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