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说让他先走,都被他拒绝了。 两人向闻从景道谢,出了太医院,站在廊庑下,谁也没吭声。 夜风温柔缱绻,时不时有一两片花瓣落在雾盈头发上。 宋容暄伸手想给她拿下来,雾盈警惕地后退一步:“你干什么?” 宋容暄想起奓毛的小兔子,随时准备咬人一口。 “不干什么。”宋容暄转过了头,“你头上有花瓣。” “哦。”雾盈自己拿了下来,放在掌心,“今日多谢你。” “我若是不带你来,你真打算一直拖着吗?”宋容暄难得说一句重话。 雾盈不知道怎么回答,随口应付:“太忙了。” 宋容暄不忍说出恐水症的事情吓她,这些担忧和害怕只留给自己就够了。 他最恨她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