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儒雅,母亲笑容恬静,仿佛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很快就会回来。 风很轻,阳光透过松柏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 “爸,妈。”我蹲下身,指尖拂过冰凉的碑面,“案子彻底结了。沈芸林因故意杀人、诬告陷害、作伪证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 “秦妙妙恢复得不错,她说等身体再好些,要亲自来给你们磕头赔罪。” “公司破产的债务我还清了。虽然慢了点,但总算,不再欠谁的了。” 我将额头轻轻抵在墓碑上,闭上眼睛。 没有流泪。 这五年的泪水,早已在无数个深夜里流干,熬成了骨头里的硬。 如今,只剩下尘埃落定后的空茫,以及一丝终于可以喘息的轻松。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没有回头。 “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