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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健的过程比我想象中痛苦。
铊中毒损伤了我的神经系统,即使毒素排清,我的手偶尔还是会抖。
健身房里,我手里抓着两个轻飘飘的哑铃,汗如雨下。
手腕上的旧伤隐隐作痛。
“哐当。”
哑铃掉在地上,差点砸到脚。
我颓废地坐在瑜伽垫上,大口喘气。
“怎么,这就放弃了?”
周瑾拿着毛巾和水走过来。
他今天没穿白大褂,一身灰色的运动装,
显得没那么严肃,多了几分少年气。
“太难了。”
我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我这双手,以后还能签字吗?”
周瑾蹲下来,捡起哑铃。
“能。”
他把水递给我,“只要你想。”
“周医生,你对所有病人都这么有信心吗?”
“不是。”
他看着我,眼神直白,“只对你。”
我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人,撩人从来不分场合。
“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我转移话题,“我想去。”
“不行。”
周瑾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熬夜,不能喝酒,不能穿高跟鞋。”
“我是沈氏的董事长。”
我把水瓶放下,盯着他,
他看着我,像是在评估我的决心。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
“那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随时监测你的心率,防止你晕倒在宴会上丢人。”
我笑了。
“行,那就有劳周医生了。”"}